
2012年2月23日 星期四 |
9月14日上午,警灯闪烁、警笛长鸣,一排制式警车呼啸着驶过城区,驶向永川区看守所,坐在敞篷吉普车上,戴着脚镣、手铐,头罩黑色头套的樊时清,在担惊受怕、东躲西藏了近8年进间后,最终在民警追踪布控和细致摸排下落网 在看守所,樊时清痛苦地向记者讲述了8年前的那个下午。 2003年10月24日下午,张家粉店场上的一家茶馆里,酒足饭饱的人们一桌一桌地围上了。刚到亲戚家吃了酒席的樊时清也和一桌牌友兴致勃勃地“诈金花”。 “焖5角!”“焖1元!” “我跟起!”“我继续跟!”手拿一对5的樊时清在没有对手跟进的情况下,顺利的捡了一个大底。 正当他欣喜地将钱整理好,欲洗牌时,牌友吴勇气势汹汹地说道:“老子是一对9,你捡啥子钱,还过来。”吃进嘴的鸭子哪里还能吐出来,两人顿起争执,并借着酒劲越吵越起劲。同桌牌友劝解后,大家不欢而散,樊时清也回到了家中。 不一会儿,火气十足的吴勇冲到了樊时清家中,见到樊时清,便一把卡住他的颈子,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。“嘿,你狗日的还要凶嗦,老子还怕你不成。”借着酒兴,樊时清和吴勇厮打了解起来。“老子弄死你娃!”怒火中烧的吴勇不想到个子不高的对方还取还手,想去拿放在案板上的菜刀,不想被樊时清抢先了一步。双方争执不下,樊时清举起菜刀往吴勇头部砍去,几刀之后,吴勇倒在了血泊之中,一动不动。眼前的情景让樊时清惊慌失措,酒也醒了,他想到了“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”。 于是,他来不及多想,也顾不上家中亲人,开始了8年的逃亡路。 8年逃亡路 有家不敢回 “我当时也想过自首,但一想到我一旦自首,下半辈子或许只能在牢里度过了,我那80多岁的老母亲没人照顾,我便放弃了自首的念头。”樊时清告诉记者。 他说,自事发当天逃走后,身无分文的他想尽一切办法来到了海南,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。凭着自己的勤奋,找到了一份工地上的活,以此养活自己。虽然逃到了海南,可每每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和看到从身边疾驰而过的警车,樊时清仍然会心惊肉跳。因为害怕被警方抓住,随后,他又辗转到了武汉、重庆、四川,先后做过木匠、泥水匠,睡过工棚、公路、桥洞。 “有时晚上会做噩梦,梦里出现的是泪流满面的老母亲,我对不起她,不晓得她过得好不好。”樊时清说,在逃亡途中,这是他最担心的事。 容母子多聚 法网内有情 “2003·10·24”案发后,永川警方没有一刻放松对樊时清的缉捕工作。尽管其踪迹全无,仍然按计划进行着大量的摸排和布控,并发动群众积极参与这场缉捕战。 今年9月9日,警方接群众举报称,樊时清已经回到其母亲家中。接报后,警方追逃组民警立即出动缉拿逃犯。当日13时许,气温正是全天最高的时候,民警全然不顾,樊时清母亲所居住的一个小山坡上进行观察。由于其母亲的房屋是一个山坡上的单家独户,不能准确判定樊时清就在家中,冒然入屋可能打草惊蛇。况且樊时清就算在房内,此次抓后,其母年事已高,要再见儿子的机会也是有限的,就让他们母子多团聚下。基于前述两种情况,民警在现场迅速调整业已制定的缉拿方案:兵分两路,一路绕道至此屋的后面,见机而动;另一路则在距其房屋200米左右远的隐蔽处“潜伏”,眼睛不眨地观察着房前的动静。经过1个多小时的守候,民警发现一个个子不高、50岁左右的男子开门出来。 “就是他,行动!”两路民警如下山之虎、入水这蛟,樊时清还没来得及挣扎,手上已经多了一副嘹亮、冰冷的手铐。此时的被捉,樊时清自认在意料之中,因为天网恢恢、疏而不漏;也在意料之外,没想到悄悄回来看趟老母亲,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结果就在老母的眼皮下归案。 “只怪自己不懂法,最终导致了两个破碎的家庭和痛苦的亲人。”谈及当初的一时冲动,樊时清后悔不已。 目前,涉嫌故意杀人的犯罪嫌疑人樊时清已被刑事拘留,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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